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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老早答应爽写的咸湿小文,怎奈卖盐的跑路去了乡下,纵然湿成一片海洋,也只能望着飞机兴叹。刚刚洗完衣服,开了窗子透气,对面马路晚上总有飙摩托车的美好少年,即使他们有模糊的纹身,随地吐痰和满嘴脏话的习惯,我想他们依然是美好的。

    想我还在北京的时候,大一的运动会,我也望着前边日本女孩漏出的粉色T字内裤的边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词语以表达我心中美好的向往。刚才我去喝了口水,是厥尾(yi三声)巴管,北京话对着自来水管喝水的意思,传说这里的自来水可以直接饮用,但是我拿它冲的胶片上仍然有点点水渍,而并且我喝到了一股洗衣粉味,我洗完衣服没有洗手。在这样一个我拿写中文来发泄看英文的困难的夜晚,我依然想起了年少时,在小学厕所外边长长的水池厥尾巴管的时光。那时年少不知愁滋味,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学校跟着马老师练跳高,项目是跳高,可每早多是长跑,虽然跑到衣服都粘在身上,却因不用跟同学一起上早自习而自顾高兴。那时学校那边有个剃头馆,要顺着一个两层建筑外边的铁梯上去,那里的有淡黄色破旧缺干净的椅子,淡黄色的阳光和白色头发的剃头师傅,而那个两层建筑是个公共浴室,不知名的一个下午我剃完头奇迹般的停在了楼梯的转角,那里有个玻璃破了,里边是白茫茫的水蒸气和耀眼的裸体,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那些跟我所不一样的身体深深吸引,我想那时我该有着不可名状的表情。

    那时我有个姑娘,确切的说那时我并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只知道是个好瓷器,那时的用语是小朋友,可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家从团结湖搬到了和平里的林业部大院,我甚至没有跟她道别,我想我跟本没有想起跟她道别的事就悄然离开了那个有小绿螳螂跟假山的楼房,那是在高中我在翻相册时看到我跟她的照片,才逐渐想起这个该以婷婷的姑娘,照片里她很白,留着现在古着大蜜们流行的童花头,穿着花棉袄跟我挤在一张折叠椅上坐着,右手边的白墙上都是我们当初画的画,我依稀记得当初晚饭我们总是一起吃,不是在你家就是在我家,只要穿过一个长长的有着黄色灯泡和各种旧物的走廊就好了。刚上高一放学的一个下午,我奇迹般的遇到了她的父亲,我只所以还认识他是因为他曾经是教我游泳的教练,寒暄而知她也上了这所学校。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推车走过学校小池塘的石子路,而她正坐在池塘边的假石上跟三两姑娘聊的兴起,她没怎么变,还是很白,头发是深棕色,小号的校服上衣服跟肥大的裤子并没有遮住她姣好的身材,我一直看着她推车过去,她做的地方是去校门必经的道路,我想我在这段路上应该有和她四目相对过,我的车碰到了她的朋友,那女孩说这大哥真会找路,她看了我笑了一下,没没认出我。我回了家,竟也没有想起她,那时上网还是要走电话线用猫,那时电脑还放在客厅,我总是等到夜深母亲打完工作的电话,才去上网,听着不知名字的女艺术家的浪叫,跟似乎千篇一律的乳房,打着些不知所谓的飞机,青春似乎就这样不知所谓的前进着,却也实实在在。后来我知道了她的班级,却也没去搭话,本也无从搭起,我跟她说10年前咱俩老一起吃晚饭么?她会觉着我搭讪的水平太不摩登。

    高中时我却也喜欢过其他女孩,可是她在说她是我的之后,我却很天才的疏远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然对我相视无言。我依然记得她长长的头发,和娇美的身材。我跟她熟识已经是高二的下学期,那次秋游她坐在了我旁边,开始我们没有说话,她只是一直带着耳机,直到我看腻了窗外刺眼阳光下的街景,转头对她说给我一个耳朵把,那时我的眼前是一边绿色头仍在眩晕,她把耳机赛进我的耳朵,说是宇多田光的,之前我本不听音乐,听着耳机里不知所云的日文歌曲,却感到舒坦很多。之后我们说了些什么,我竟都忘了,只记得是呢喃细语,我仍然记得后来堵车时外边不合时间的金黄色阳光和正在拆修的古老街道,好像那里本不该是北京。之后睡意稀松的路上,我已经记不清楚她的头到底有没有靠在我的肩膀上,或许我曾经拉过她也竟不自知。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清淡而不知所谓的生活开始丰富起来,我开始喜欢上了日本流行乐,记得那时正是韩怂当道,我跟她却一直在听冷门的日本音乐,她喜欢画画,我也捡起了小学学了六年的画画,画一些蹩脚的eva人物,那是她所喜欢的。那时她爱说爱笑,我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跟班上的男生女生打成了一片。高三分了班,她在二班,我在一班,来往减少了许多,那时她学习不好,我也不好,但是我发现给她讲题是我们唯一在一起的时光了,于是在后来我当上了物理课代表,学习也逐渐好了起来。在她半开玩笑的说她是我的之后的日子里,我就很少见面面了,再后来,我看见我的同桌对她表白的场面,我竟依然坐在课桌里看着借来的桂正和的漫画。再之后的3年里我们就没见过面,我也不知道她考去了哪里,似乎是厦门的一个什么大学,却也不能确定。这样大一的一段时间里我一度惋惜这个身材姣好面容清秀有着长长头发,改变我性格的女生。后来的同学聚会上,我竟仍然没有去跟她说话,她的眼睛里也丝毫没有对我的注视。后来我就再没见过她,没有手机号,没有msn,没有校友录,甚至不知道她在那里,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有好的归宿。就这样似乎这段记忆是假的,似乎我本就是有着音乐跟绘画的爱好,也能跟周围的人说说笑笑。

     待续,该写作业了。

  • 2008-07-23

    demo

  • 2008-07-20

    2008-07-20

    kevin在布拉格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说啤酒很便宜。下午Masako发邮件问这里学校的事,也许她要转过来念。我觉着她挺漂亮,人也很有礼貌。今天风很大,晚上一个人在厨房做鸡汤,这里天黑很晚,8点多时还有金色的阳光照进来,今天看了两本画册之外没干啥,有点昏。鸡肉下锅,在我切葱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弥漫开来,在切姜的时候我确定了这是家的味道,气味这种深植肉体的记忆会那么的清除,好像整个厨房平移到了家乡。我还是喜欢清炖的鸡汤,像是柔软的家乡。最近在听春秋的山海经,不知觉间我好像能听懂的更多了。
  • 2008-07-19

    植根 - [呼愁]

  • 2008-07-15

    悲伤的时候

    《感到悲伤的时候》

     

          作:寺山修司
      译:彭永坚

      
      感到悲伤的时候,
      去看大海。
      
      从旧书店的归途,
      去看大海。
      
      你要是患病,
      去看大海。
      
      在心中贫困的早上,
      去看大海。
      
      啊!海啊!
      巨大的肩膀和广阔的胸口啊!
      
      怎样难过的早上,
      怎样凄楚的晚上,
      都在什么时候结束。
      
      人生在什么时候会结束,
      但海是不会结束的。
      
      感到悲伤的时候,
      去看大海。
      
      在一个人寂寞的时候,
      去看大海。

     

     

     这是从石头那里转来的,我经常看他的照片却很少留言,他的blog里有长长的摄影师连接,很方便。我坐在窗前写blog,窗外是一层层跟这里一样的小楼,楼群中间有铁路。火车是白底色勾勒了黄色。沿河公园路关了门,说是为了healthy跟safety考虑,不知所云的英国佬。还好我昨天拿45相机拍了我最喜欢的旧船,很糖水,但是有的时候人太fineart会疯的。可是那里还有很多我想拍的东西,那路是我在这里最喜欢的东西,怎么就关了,看不到海,也可以看看有海鸥的河嘛。我喜欢那里已经是金黄的草地,似乎那里就是安稳生活的故乡,恰是所有有革命的核心,土地所包含的生命力是安稳而蒸蒸日上的,土地成为了寄托情感的归属,风吹过的草场留下云的影子,让我想起那天下午透过纱帘耀眼如金色草叶的阳光中的你的身体。你的眼睛是海洋,可是我现在却只能看见河流,而沿河路的关闭,让我连抚摸你眉宇的机会都没有,我想那艘旧船是我在你眼里的影子。悲伤的时候去看大海,那是片深情的湿润。你的身体是土地,你的眼睛是海洋。你的身体是金色草叶,你的眼睛是碧蓝海水。你的身体是故乡,你的眼睛是浪漫。我爱你的身体就像爱你的眼睛,我爱你的眼睛就像爱你的身体。我爱你的肉体就像爱你的灵魂,我爱你灵魂就像爱你的肉体,你的肉体不是你的灵魂又能是什么,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肉体又能是什么。你的眼睛就是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是你的眼睛。土地就是在海洋上,海洋就在土地中。你的身体是土地,你的眼睛是海洋。悲伤的时候就去看大海,因为我抓不起故乡的土壤,闻你的芬芳。但海水的那深情已经流传千里。

  • 2008-07-13

    - [呼愁]

    昨天做了一个梦,很美的梦,第一次起来是7点54,我奋不顾身的又睡进去了。还好梦还继续。

    梦里我们住在一个有红色木地板的阁楼,里边住了一群来这边学习的学生似乎是来这里留学的,都是学化学啥的,而咱们俩是房东,我们住的地方有个玻璃小屋里边养了小树跟猫。我们每天做爱,你来事的时候给我口。下午你在一个对着温暖阳光的木桌子上写作看书,我在屋子里隔出的一小块而五脏俱全的影棚了拍着产品,想着拿了薪酬我们能去海边旅行。我喜欢这个安稳而蒸蒸日上的生活。

  • 2008-07-08

    是的。

    你说我也老了。

    我说茶很香。

    清静的生活挺好的,隐居在蓝天白云里。

  • 2008-07-08

    去年夏天。 - [呼愁]